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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开始怀疑刚才童年的话是在开玩笑:“童年,你是不是不想做?”
“不是。”童年说:“做吧。”
司寒已经有多久没有和童年做过了?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如今面对童年的邀请,他如果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司寒其实并不是只有童年这么一个人,但能让司寒这么在意的还真的只有童年一个。
但这份在乎是喜欢吗?
司寒没想过,他觉得想不想的并没有什么别的区别,他不可能和童年名正言顺,更不可能把童年带回家,所以一个养在外面的人就算喜欢又能如何呢?
可能是喜欢的吧,但绝对没有喜欢到为童年可以牺牲的份上。
司寒没有,凌舟没有,青临没有,肖恪也不会有。
他们由始至终只是把童年当成了一个比较好玩的,耐玩的玩具罢了。
长时间不做了,司寒耐心的给童年做扩张,童年躺在床上,双腿被司寒高高架起,脸侧着看向床外,但却被那些铁丝网阻碍了风景,可真像是坐牢啊,童年想。
司寒进来的时候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童年微微蹙眉,不觉得疼,更没有出声,任凭他在自己身上动作。
人一爽了就会忽略很多东西,就比如现在,司寒下意识的不觉得童年的沉默有什么不对,毕竟以前的时候童年也不习惯出声,只是被弄的狠的了时候才会呜咽几声。
但如果司寒这一次多注意一些的话,就会看到童年的眼神很冷,冷到似乎此时被压在床上被操干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不知道做了多久,司寒有了要射的欲望,他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良知,知道童年现在身体不太好,所以不适合内射,所以低喘着压在童年的身上,咬着他的耳朵问:
“射你脸上,行吗?”
童年可有可无:“随你。”
司寒忍不住了,大力的冲撞了几下,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迅速的跨坐在童年的胸口处,用自己的手撸动了几下性器,然后喷射了出来。
童年的睫毛,眼睛,脸颊,甚至头发上都被沾染了浓稠的精液,很淫靡的一副景象,但配合着童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却莫名的让人觉得空。
是,童年整个人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