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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恪点点头,一直到时间都快来不及的时候才起身出了门,出门之前又想到什么,回头看着司寒:
“别做。”
司寒一开始没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别做什么?”
“别欺负他。”肖恪换了一种说法。
司寒无语的看着他:“我是个人,不是个精虫上脑的畜生!”
肖恪走了之后司寒便上了二楼,童年最近几天很喜欢在二楼的阳台上晒太阳,不过肖恪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前几天就让人过来把整个阳台撞上了铁栅栏。
一开始司寒还觉得不太好,说:“从外面看特别像童年在坐牢。”
肖恪却顾不得那么多:
“总比真的出事好。”
他这么说,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是为了童年好。
冬日里的阳光很好,童年因为皮肤白皙坐在躺椅上被阳光照射着,整个人都好像透明了一样。
司寒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挡在了童年的眼睛上:
“别老是看太阳,不好。”
他已经观察了童年几天的时间了,晒太阳的时候从来不闭眼,他担心这么看下去会对童年的眼睛不好。
童年像个孩子一样,被挡住了阳光也不哭闹,闭上了眼睛,司寒心里叹息一声,问他:
“童年,你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不是,我让阿姨做给你吃啊。”
童年不理他。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我们玩游戏啊,肖恪家里有很多游戏机,我们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