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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胡同,他在门外问了一声,得了韩烺的应声,带着身后四个“女子”进了屋子。屋里隔了屏风,韩烺坐在屏风后,黄谅领了四人进来,自知自己在场不便,给那四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往屏风后去,自己则退了下去。
他刚退至门前,见四人站定了,撩了帘子正要离开,不想一只脚没迈出去,一声暴喝骤然响在身后。
“黄谅!给爷滚进来!”
黄谅被这暴喝一震,差点跌出门去,幸好扶住了门框,倒是那四个女子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哭将起来,一时间房中好不喧闹。黄谅心道完了,匆忙奔到屏风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上首的自家爷的脸,那是青中带紫,紫里又搀着红的一张气极了的大花脸。
大花脸狠狠瞪了黄谅一眼,想说什么又被脚下跪着的四人哭声截断,他压了压怒气,一甩手,“你四个,都出去!”
话音一落,脚下的四人没走,反而整齐划一地一颤,大声喊起了“饶命”,韩烺气得差点仰倒,赶忙又补了一句“出去领赏”,这才送走了四人。
黄谅已经在旁等得冒冷汗了,最后一人出门的脚步声一落,韩烺就声调阴冷地笑了起来。
“我说黄谅,你当爷是什么人?!”
这一问可把黄谅问住了,他能当什么人,就是当他的爷呀!
他不知道怎么回,只见眼前几道黄光一闪,砰砰砰几个金桔就砸到了他脑门上,接着他听到了他们家爷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你看看你找的人!最大的有十三吗?最小的是七岁还是八岁?!你当爷是禽兽不成?!”
韩烺气得极了,捂着头坐在了椅子上。
其实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从他进了别院想到一会要做的事,便浑身不得劲;待到听着那些脚步声渐近,他恨不能直接哄走这些人;再到几个连身量都还没长足的小丫头站在他脸前,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试着摸一下这些小姑娘的手,连想一下都不行!
他揉着太阳穴不说话,倒是苦了黄谅,他试着解释,“爷别生气,咱是按着夫人的模样找的,就是找不到夫人这个年纪的呀!”
那也是,夫人双九年华,这个年纪的姑娘家大多都是嫁了人的,再不然就是落入了红尘。
他说着,见韩烺压着眉头不搭理,咽了口吐沫,试探着问:“要不,叫声铃儿姑娘来?”
声铃儿,就是韩烺“欺男霸女”的那个“女”。
声铃儿本是个说书的女先生,她年岁双十上下,去岁随着老父在大兴附近说书,某日当地一恶霸就找上了门去,拿银子砸人,说前些日听声铃儿说书听得魂都飞了,回家惦念了好几日,终于找着这父女两个了,今晚洞房了,这些银子都归父女。
声铃儿父女哪能愿意,拔腿想跑也跑不了,呼救无门只能往外硬闯。当时正值韩烺办差经过,这处闹得厉害惊扰了他,他见着欺男霸女的恶霸,立时将恶霸一顿好打,二话不说带走了父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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