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头,石头,快进去,娘这里有事,一会儿就——”
说的话被人从中截断,“嗳,别急,石头是吧?小家伙真是可爱,来让本官先瞧上一瞧。”
接收到递过来眼神的差役则直接几大步跨过去抓住石头。
变化过快,乃至张素荷紧张到大喊出声:“石头!”陈有富亦冲了两步意图抢过来,但被剩余两个差役按肩压住。
差役结结实实钳制住小石头的身体,手指放在石头的胳膊上,捏到了肉。
李文看了眼石头,又看了眼陈有富,最后转过来面对张素荷,一家三口倒是齐活了。他笑盈盈问:“真的不知道么?”
差役手下用力,旋转,石头疼得哇哇大哭,双腿胡乱踢蹬,“娘,疼,石头好疼……”
凄惨呼痛声听在耳中犹如钝刀剔肉,张素荷再忍耐不住,眼泪簌簌,模糊了视线。仿若连在身体上,疼在她身上。
她终是瘫软下来,带了哭腔和急迫,“我说,我说……”
--------------------
第19章 泣血
李文领人风风火火闯出, 其背后张素荷瘫坐在地搂抱着小石头禁不住放声大哭。
为什么分明可以等到平婉归家再行事抑或凭着势力多加人手去搜查,却非要招惹他们,逼迫他们?
就是这般不将别人放在眼中。
恐惧的, 也是痛苦残忍的。
即便仅仅是邻里,即便在他们口中得知平婉是罪犯, 仍旧像是背叛。
在此刻起, 在他们破门而出起, 所有发生的都将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她张素荷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