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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义愤填膺道:“啊?那还能让他白咬了啊!”
陈夕叹了口气:“要不还能怎么着,那狗挺凶,我也不能咬回来啊。”
“卧槽,你不咬回来,起码也捅它两杵子,给它弄趴下。特么的,要是被咬的是我,非得把这狗生吞活剥了!”
陈夕扶额心想:我确实是把他“生吞活剥”了,但被捅的是我。
嘴里的鸡翅食之无味,陈夕狠咬骨头嗦味道,把这骨头想象成林奕然的,咬得嘎嘣响。
王鑫膀大腰圆膘肥体壮,吃饭速度快得能卷起风,陈夕才吃三串羊肉串,肉串就没了。王鑫让服务员加菜,又点了两份炒方便面,二人杯中倒满酒,一杯接一杯喝。
酒过三巡,生活上的事儿聊得差不多,不可避免地提及工作。
“兄弟,你跟你那上司怎么样了?”陈夕之前跟王鑫说过,他有点儿喜欢上司,但是上司有家室,他挺苦恼的。
陈夕一口闷掉杯中酒,言简意赅:“睡了。”
“啊?”王鑫怀疑自己听错,陈夕上大学那会儿都没跟女生牵过手,这怎么就突然跟“有夫之妇”睡了?
王鑫想问: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俩谁主动的?她家里知道么?
但是他不忍心戳陈夕脊梁骨,也不能不说话,于是斟酌着开口:“恭,恭喜破处啊!”
“噗”陈夕口中酒喷了。
“我们在聚会后喝多了,酒后乱那啥。”陈夕解释道,“是他非要……我,我不是自愿的。”
王鑫舒了口气,心想:还好兄弟人品没问题。
但转瞬仔细一想陈夕的话漏洞百出。酒后真的能放飞自我么,为什么我喝多了还是清醒的?你俩不可能在饭店直接搞,肯定要开房吧,你都说喝多了,怎么还能清醒的开房呢?她非要你可以拒绝啊,要是真不想,你都不会有反应的……
最重要的是,你喜欢她,为什么要认为是她强迫你,而不是你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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