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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鸣山想起一件事。
在和赵行结婚契前的那三天三夜里,他几乎吻遍了赵行的全身。因此他也发现赵行身上有很多旧伤,胸口,腰腹,后背和脚踝。
赵行的脚踝有一处很深的疤痕,是被狗咬的,那块儿皮肤紧贴着骨,似乎里面的血肉都在曾经的某一刻被撕咬掉了。
幻境里,在那条狗第一次扑向赵行的时候,就被洛鸣山做了手脚,咬向了它的主人。
可真实的世界里,八岁的赵行没有洛鸣山。
洛鸣山垂眸,安安静静戴上了一副手套,然后从墙角的垃圾堆里拾起了一根长长的钢管。
“啊——”
击打声,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声同时响起。
赵扬风瞬间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他十指抓地,惊恐地往前爬着,像是遇见了恶鬼。
可接下来迎来的是第二棍,第三棍。
赵扬风很快便疼得要昏厥过去,可他意识刚刚开始模糊,就有一股诡异的电流顺着钢管击入他的身体,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然后重新感知到生不如死的疼痛。
第五棍打下来的时候,赵扬风已经惊惧不地发现自己的脚踝几乎烂成了一摊肉泥。
赵行在这个时候走了上来。
洛鸣山重新抡起的钢管停滞在空中,他满身的暴戾和残忍都在这一瞬突然散去了,他偏头看向赵行,依旧笑得很好看:“哥哥不要看我。”
赵行:“为什么不让看?”
洛鸣山眨眨眼:“我怕哥哥见过我打人,就觉得我不乖不可爱了。”
赵行:“……”
赵行又看了眼地上的赵扬风,说:“就这样吧,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即便现在收手,赵扬风这双腿也保不住了,应该是要残了。
“为什么不能打死呢?”洛鸣山却问。
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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