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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早之前,哈迪斯等待温澜书的回头,细致又精密的计划着一步步的接近,彼时他只是想要个机会,可以或者不可以。
后来他不满足于这个充满未知的词语,想要求个“必然”。
然而温澜书最终给他的答复远胜过他所想象的。
现在他坐在温澜书的身侧,他们的雕像在神庙中甚至会放在一起。
但哈迪斯尤不满足。
那个所谓上辈子的故事像是一个难以忽视的墨点,倘若温澜书必定要有深刻的记忆,为什么不能是和他的?
这个念头在产生的那一刻就如同扎入土壤的荆棘般飞速生长。
哈迪斯是冥府的王者。
纵然别人说他冷漠、理性或许还不解风情。
但是他占有欲并不比其他的神明少。
而现在,所有的妄念、贪欲、爱欲、占有欲,均扎根在温澜书一个人身上。
然而温澜书温和的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犹如两汪泉水,倒印着所有的哈迪斯所有的焦躁与不安,又温柔的包容着他。
于是那些不断在暗处膨胀的、纠缠的种种情绪如同膨胀的泡泡般,嗤的一声就戳破了。
一切的一切都转为——
他怎么能经历这种事呢?
那颗只敢让人遥望的钻石,怎么能就这么被轻易打碎呢?
哈迪斯靠了过去。
温澜书浅浅的拥着他,感觉有些许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