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在古代摆摊卖美食 第18节(第3页)

什么男娃女娃,林春燕当没听见。

马氏冷了脸,“就一个畜生而已,你要是想要养狗,回头妗子再给你找一个。”

林春燕寸步不让,把小黑抱到了自个儿屋里,马氏闹了个没脸,其他人都只顾着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

正好有一只母鸡从他们跟前路过,马氏就让大宝去追这母鸡玩。

这两只母鸡都是张大娘的宝贝,刚才已经杀了一只吃,只剩下这一个下蛋的,这时候她也不装聋作哑了,赶紧把鸡撵回到了鸡舍里。

“我说二弟妹啊,大宝也不能这么惯,我看来年就七岁了吧。”

马氏抱着大宝绷着一张脸,没应她的话,哄大宝的动作没停。

胡氏在那边插嘴,“二弟妹就大宝这一个男娃,可不是看的眼珠子似的,不像我们家,那三个皮小子天天淘的不行,我就稀罕女娃,看你们家燕娘和红娘多好,都能上手帮忙干活。”

“是啊,都说男娃好,可我也觉得,还是闺女贴心。”林二婶接了一句。

张大娘当没听见,心里却有几分不认同。

男人那一桌已经喝起了酒,林三叔被灌了不少,他也不敢不喝,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张小舅还在灌他。

林春燕等鸡肉炖好了,端出去两盘子,把刚才特意挑拣出来的端到了他们小屋。

林桃红已经擦洗干净,换了身衣裳正吃菜。

桌上摆着个西瓜,瓤是粉红的,空气中都渗透出西瓜的清甜,让人口水生津。

林桃红见她过来,指了地上的水,“给你打了水,快擦洗擦洗。”

林春燕见那水是干净的,痛快的就擦了擦身子,又捧着西瓜吃了几块。

林桃红不用人招呼,就开始吃起来,林翠香有些腼腆,被林春燕催了几下才敢动筷子。

“这里又没旁人,刚才在灶间忙活了半天,可不是就该咱们享用享用。”

林翠香就抿嘴小小的笑了一下。

吃完饭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男人那桌都喝得酩酊大醉,张大娘已经给他们腾出了屋子,让胡氏和马氏扶着他们进了屋。

热门小说推荐
修仙界破烂王

修仙界破烂王

残破灵器法宝喽……废弃丹药灵草喽……统统回收了喽……破烂换灵石,量大从优!这世界,只有普通修士用不上的材料,没有“破烂王”不回收的材料。修仙废柴李卓阳,靠着回收破烂,一路逆袭,终成修仙界大佬!本书无系统、弱金手指,无无脑升级,无强行降智,有女主,无后宫。希望书友们喜欢。......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请带闺蜜

修仙的很多年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多嘴问妖后,“小人听说魔界那位第一夫人是你的好姐妹?”妖后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屁的好姐妹,她抢了我男人!”这话一出口,一旁俊美无双的男人,把双眼从手上的书缓缓挪开,淡淡撇了她一眼,问话的人就觉得殿中陡然一冷,身子如坠冰窟……妖后满不在乎的瞪了男人一眼,“我说的有错吗?”之后魔王夫人与妖后乃是多年闺中蜜友,因为男人反目成仇的秘闻传遍了各界,然后魔界有人脑子犯抽跑来问一脸温柔和蔼的魔界第一夫人,“夫人,听说当年您乃是由狼族妖后引到此界的,之后你们二人一起闯荡各界,共历生死,曾是金兰姐妹呢,后来……听说您与那位……似是因为男人起了罅隙?”魔王夫人微微一笑,端起白瓷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道,“她是不是说我抢了她男人?”说罢点了点头,“确有此事!”闻听之人一愣,心中惊呼,“这事儿竟儿是真的,难道当年我们家王,竟然与那妖后有过一腿么?”正乱想间,却听正品茶的人又加了一句,“可是……她也抢了我男人啊!”问话的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口凉气还没有吸进嘴里,所以您两位是换着玩儿的?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声如洪钟吼道,“砰……”“你说……谁是你男人!”...

大医无疆

大医无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邪派魔头突破时空屏障成为国医后人。一个国医式微,青黄不接的时代。医道在衰退武道在消逝人性在沉沦歌舞升平的世界表象之下却蕴含着波谲云诡深不可测的另一个江湖。高手可以治愈疾病,国手方能挽救人心。......

深度缺氧

深度缺氧

周牧言和他哥 弟弟攻×哥哥受 虽然有虐但本质是个甜文 he 问:如果弟弟喜欢哥哥怎么办? 答:撒娇卖萌求抱抱行不通的话只能硬来了,顺便再搞点小心机。...

过分野

过分野

《过分野》过分野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贺庭洲岳子封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过分野》作者:鸟松米简介【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骚太子爷】八岁那年,宋霜序被遗弃在空房子里自生自灭,是沈聿把没人要的她捡了回去。穿着校服白衬衫的少年朝她弯下腰:“跟哥哥走吗?”从那天起,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沈聿宠她疼她,把她养成小公主,可惜她永远只能是妹妹。...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