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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玩弄猎物的游戏让他兴奋得几乎维持不住人型,眼白逐渐透明,瞳仁里弥漫出血雾,越来越多的触须从身体中绽出。
他太亢奋了,以至于没有发现安隅一次比一次跑得快,就像能突然向前位移一小段距离一样。在重复多次后,这一小段变成了十几米。
尽管在停住的一瞬身体摇摇欲坠,斩断触须的动作变得迟缓,但安隅奔逃的第一个刹那却越来越快!快到周围的空间都似在波动,他冲出去后,与其说被触须追上,倒更像是站在原地等着触须将他拖回去。
终于,安隅力竭地被彻底圈住,拖回畸种怀里。
流血的双脚赤裸地踩在积水中,他气息奄奄,双手无力地拉着缠绕在颈上的触须。
“我都有些怜惜你了。”褚宁一圈一圈将他缠紧,贴着他湿透的背,感受人类激烈的心跳。
“你的基因好像与众不同,我能嗅到那种纯粹的美味。”他在安隅耳边轻念:“让我尝尝你吧。”
安隅没有再跑的意思,他似乎认命了,垂下眼,额头的血迹滚落在眼睫上。
“求之不得。”他轻道。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盖住了这轻飘飘的一句。
“我记得这个警报,嗯……”褚宁努力回忆着,“对了,这代表你的生存值低于60%。你跑得这么欢,一定很怕死吧?我这就替你解脱。”
他不甚熟练地将牙抵在安隅肩头,磨了半天,最终还是用回老法子——触须。
猎物已经放弃挣扎,放松地任由触须从颈下刺入,刺穿皮肤、筋膜,向更深的地方探去——令人颤栗的美味已经叩响了门,但褚宁却突然瞥到安隅垂着眼,眼中的一丝笑意。
他猛地意识到不对,触须后缩,可在那一瞬,一只骨节暴突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触须!
“别退缩啊。”
安隅偏过头,投以一瞥,“正因为我怕死,当我愿意以命相搏,那说明——”
金眸倏然一凛,一把将那根触须用力刺入自己深处!
“我有赢的把握。”
仅存的人类智慧没能战胜本能。
像婴儿的吮吸反射一样,褚宁疯狂汲取安隅的基因。沉闷的噗声响起时,他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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