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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被曲泠劈头盖脸一顿骂得傻住了,可看见他揉后腰的手,瑟缩了一下,黯然地低下头。他浑身湿淋淋的,头发还淌着水,看着很是可怜。
曲泠闭上嘴,扭过头,不想再看他。
不过须臾,衣袖就被人扯了一下,云州小声道:“曲泠。”
曲泠道:“滚。”
云州说:“你不要生气。”
曲泠面无表情道:“我不生气,我腰疼。”
云州笨拙地碰他的腰,道:“不疼,我给你揉揉,给你吹一吹,就不会疼了。”
“你不要生气。”
“别丢下我。”
曲泠见他说得可怜,转过脸看着云州,青年头发湿的,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顿时话噎住了,云州活像那怕被主人丢弃的狗。
还是一只大狗。
可怜,又有几分荒谬怪异。
曲泠一下子就不生气了,和傻子置什么气,“我什么时候说丢下你了?”
傻子小声告状,“回来的时候,你和初六……”
曲泠费劲地想了想,才想起他同初六先走了两步,登时无言,旋即又笑了,伸出两只手薅了薅云州的头发,“傻子,怎么这么黏人?”
云州也顾不上他叫自己傻子,见曲泠露出笑,嘴角也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