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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柳媚原来拿到了一个铁饭碗。那么现在她拿的就是一个金饭碗了。
丁寒往前逼近沈石一步,咬着牙问他道:“沈石,这么说,你绿了老子?”
“绿你算根毛的事啊。”沈石得意道:“丁寒,你信不信,今后你在兰江找一个,我就绿你一个。柳媚就是榜样,你服不服?”
“你敢再说一遍?”
“哟,想打架啊?”沈石不敢与丁寒愤怒的目光接触,他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一帮同学说道:“你们看啊,他丁寒想打架。不过,丁寒,我劝你,别逞勇斗狠。今天你若敢动手,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门。”
“是吗?”丁寒冷笑着,一只手已经从茶几上抓起了一个空酒瓶。
他的这个举动被沈石看到了。沈石没有害怕,反而讥讽他道:“看你这个一副老虎吃人的样子,你有本事,就往老子头上砸。”
他狂笑起来,顾盼四周道:“你们都听着,他丁寒今后找个女朋友,老子就绿他一个。”
“绿你妈。”丁寒话音未落,空酒瓶啪地砸在了沈石的头上。
酒瓶的碎玻璃四散溅开,房间里顿时惊呼一片。
血从沈石的脸上流了下来。
“小子,你敢打老子?”他咆哮起来,“摇人,报警。”沈石捂着伤口,歇斯底里地喊。
可是站在他身后的一帮同学,面对拿过运动健将称号的丁寒,谁也不愿意往前走半步。
见没人动,沈石一边叫嚷,一边也去抓了一个空酒瓶,冲着丁寒扑了过来。
丁寒等他冲到跟前了,双手突然左右开弓,只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个酒瓶又在沈石头上开了花。
沈石便像一团棉花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在不知所措时,只听到“啪”的一声,柳媚扬手打了丁寒一个响亮的耳光。
“丁寒,你在找死。”柳媚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丁寒怎么也不会想到柳媚会扇自己耳光,“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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