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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山脉,连绵起伏,终年云雾缭绕,即便是在这正午时分,深山之中的古林也透着一股子沁骨的凉意。林间古木参天,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偶有几缕支离破碎的阳光穿透叶缝,投射在潮湿的青苔上,明灭闪烁,宛如碎裂的银两。
林川走在三人最前方,那一身藏青锦缎长袍在幽暗的林间显得格外沉稳。他如今已步入炼气巅峰,步履挪移间,周身灵气隐而不发,却能在每一次踏地时激起细微的落叶旋风。他修长的身形如松柏般挺拔,肩膀宽阔平直,背影在稀疏的光影中透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冷静。随着他的动作,那锦缎下的背部线条若隐若现,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那是历经淬炼后的体态,充满了蓄势待发的爆发力。
在他身后,吴忆雯正紧紧跟着,她那一袭月白纱质长裙的裙摆不断拂过杂草。这山间潮湿,雾气在她细长的睫毛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身为内门弟子,她原本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在此时的压抑氛围下,也化作了几分焦虑。她纤细的腰肢被月白色腰封紧紧束住,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步履的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透出几分女子的娇柔。
“林师弟,那血煞宗的印记确实是往这个方向消失的。”吴忆雯低声说道,声音清冷如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李清立于吴忆雯身侧,同为内门师姐,她平日里要比吴忆雯更稳重些。此刻她秀眉微蹙,手中法诀暗掐,那一身同样的月白裙袍随着她戒备的姿态微微紧绷,显露出她虽然娇小却不失匀称的身段。
就在这时,一道淡红色的流光从林川背后那柄古朴的长剑中悠然飘出。那虚影初时如烟似雾,随后渐渐凝聚成形,正是镇渊剑的剑灵。此刻的她,身披一身红黑相间的素衣,那是灵气幻化的衣裳,紧贴着她虚幻却又曼妙的轮廓。那抹红艳在阴沉的林中显得格外扎眼,犹如一朵盛开在黄泉边上的彼岸花。她那如雪的肌肤在红衣映衬下,竟显出几分妖冶的苍白。
剑灵并未落地,而是虚浮在林川肩头,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前方。她那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红色渔网丝袜之中,玉足蹬着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脚踝处精巧的灵力波动若隐若现。她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历经万载后的淡漠:“不必再找了,味道就在那里。”
林川停下脚步,右手缓缓覆上了背后的剑柄。随着他的动作,他那紧实的手臂线条在衣袖下显露无遗,肌肉并未过分夸张,却充满了纯阳灵根带来的刚猛气息。在剑灵所指的那棵枯木之下,堆积着厚厚的腐叶。林川并起两指,随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纯阳之气呼啸而出,如狂风扫落叶般将地面的污秽尽数刮去。
腐叶之下,露出的并非泥土,而是一块刻满了暗红色纹路的石板。那些纹路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暗褐色,宛如干涸的血迹,每一道刻痕都透着一股阴邪、暴戾的气息。
“血煞宗的‘化血引气阵’。”李清蹲下身子,脸色苍白得厉害。她伸出纤长且指尖微颤的手,悬在石板上方感应了片刻,随即触电般收回,“这种阵法需要吞噬大量的修士精血方能开启,他们在这里设阵,必然是在谋划极大的祸事。”
吴忆雯也凑了过来,月白长裙的袖口在石板上方掠过。她抿了抿唇,目光如电:“我方才在侧方的石壁上也发现了归墟教的密语印记。这两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会同时出现在我青云山脉外围?”
林川默然不语。他那挺拔的身形在光影中被拉得很长,腰间的阳纹图腾隐约感受到四周的邪气,在藏青袍服下透出极淡的一抹金芒。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命灵根正在微微躁动。
“夺剑。”剑灵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她身姿摇曳,那一身红黑素衣在虚空中微微摆动,红色渔网丝袜包裹下的纤长双腿交迭,她就那样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石阵。
“夺剑?”林川转头看向她。
“血煞宗的人不惜耗费寿元精血在此布下跨域传送阵,其终点只有一个。”剑灵伸出如葱般的手指,指向青云山的更高处,“那座立在天云尽头、受万众仰望的——诛仙台。”
此言一出,林中草木皆惊。诛仙剑是人界的镇界之宝,若此剑有失,两界壁垒必然松动,届时妖孽横行,天下苍生将陷于水火。
“归墟教那群疯子,最近一直在宣扬什么两界归一。”李清神色严峻,她顾不得身份,一把抓住了林川的衣袖,语气急促,“林师弟,此事非同小可。如果血煞宗与归墟教勾结,这不仅仅是冲着一柄剑来的,这是要断我青云宗的根基!”
空气中的阴冷感愈发沉重了。林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每一丝灵气的流向。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开始运转,那原本收敛在体内的纯阳之气,此刻如大江归海般涌向他的四肢百骸。在两个女子的注视下,林川的身形似乎又伟岸了几分,藏青锦缎下的肌肉微微隆起,一种属于强者的威压透体而出。
吴忆雯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她注意到林川背后的那抹淡金阳纹正隔着衣料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那种光芒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师姐,这石阵尚处于‘汲气’阶段,还未完全成型。”林川冷静地指挥道,“吴师姐,你擅长冰系灵诀,请以寒气封锁石板东南方的乾位;李师姐,你修为精深,请护住坤位,防止邪气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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