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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在背后。”安怡华不顾她被勒得直咳嗽,只是站在她身后给着指令,“握住手肘。”
说话间陆情真一一照做,她很快感到自己的双臂被安怡华用束带紧紧地反绑在一起固定住,随后被用力扯了扯,似乎是安怡华在确认松紧程度。整个过程中陆情真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她扯得身体往后直倒。
安怡华也不扶她,见她朝后倒便立刻扯直了牵引绳,拉着她往不知何处走。陆情真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被推着倒在了狭窄的软靠椅上,随后就被安怡华用力拍了拍脸。
安怡华下手的力度并不轻,陆情真被打得直往后退,却并没有地方逃。她感到自己唇边顶上来一个微硬的东西,大概也猜到了安怡华的意图,便相当自觉地张开嘴咬住。
安怡华拨了拨她挂在脸颊边的长发,看着她咬住牵引绳手柄的样子,满意地俯下身去,闻到她颈间柔如热蜜的香水气味,亲了亲她侧颈。
诚如所想,陆情真被她沿着脖颈一路吮吻到胸前,很快就咬着牵引环发出了似有若无的呜咽声,双腿也并在了一起,膝盖很轻地磨蹭着。
安怡华见状就笑了一声,点着她膝盖示意她分开腿,随后伸手拉下她肩旁的吊带,看着那轻薄柔软的布料彻底滑下堆落,露出她温软漂亮的双乳。
“想哭的话可以哭。”沉默间,安怡华忽然开了口,“但是不要太大声。还有,不要乱动。”
陆情真微愣地点了点头,心下却开始渐渐感到不祥。
为什么要哭?最近这些天她已经再没有在安怡华面前哭过,她原本以为自己或许已经习惯了被安怡华随意玩弄,可今天又是什么?
正这样想着,她就感到安怡华伸手握住了她右乳,随后是很凉的液体绕着乳首擦过,酒精气味一瞬间直冲入鼻尖,让她不由得咬着唇忍耐。
眼下她被按着坐在靠椅上,双手被反绑着固定在腰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可控制地挺着胸,像是主动送出双乳任人把玩。她就这样闻着那酒精气息,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咬着手柄呜了几声,想要说话。
安怡华闻声就抬眼看她,亲了亲她耳侧笑着说道:“我们宝贝,这就开始要哭了?做好准备,快开始了。”
随着乳首被紧紧夹住,陆情真已经能够完全确定安怡华的意图,登时连呼吸都停了两秒,即便什么都看不见也还是惊慌得睁大了双眼。
她是连耳洞穿刺都嫌疼的人,想到即将面对的事,陆情真忍不住立刻松开了嘴里咬着的东西,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千百种求饶的方式,最终声音发着抖地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提前来见您,我会更加主动,会好好喜欢您......怎样都可以,我一定都会做到的,我保证。”
感受到冰凉的陌生金属紧紧钳在乳尖上,她又痛又慌,连说话都没了条理,左一句右一句只顾着讨饶。可一旁的安怡华就这样无动于衷地看了她一会儿,只是默默捡起了被她松开的牵引链,未置一词。
陆情真以为这是有希望求情,便盲目地凑上前靠近安怡华,用膝盖蹭了蹭她的腿,柔声哀求道:“好吗?我会乖乖的,会做您的小猫,会爱您,请......不要这样惩罚我。”
陆情真的声音带着柔软的鼻音,听起来倒真是可怜极了。可安怡华听到这里沉默一会儿,却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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