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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梦帮着收拾碗碟,顾临安说:“改日我们出府,带你泡温泉。”
结果沐浴的只有宋清梦。
“大小姐,您……”
“怎么下了床就不记得,叫‘临安’。”
她一面回应,一面将衣物搭在屏风上,宋清梦这才瞧清顾临安身上的伤痕。
明明是养尊处优的命,却除了胸口没脱落的结痂,后背和双腿,细密的伤痕数不过来,新伤旧伤一起,木桶里的宋清梦胆战心惊。
不能下水,只能用帕子擦拭,宋清梦嗫嚅:“我,我来帮您吧。”
偏对方朝她明媚一笑,好像这些只是被蚊子咬了:“不碍事,你可劲心疼我吧,对我好点。”
她说不出话,热水淹没了下巴,心口感到沉重。她愿望安慰她,尽管自己不能感同身受,但总有机会陪伴伤痕累累的顾临安。
“还疼吗?”
“人们说伤疤是男人战斗的证明,那这些就是我的荣誉。”
哪个大家闺秀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半点伤疤也留不得,顾临安就是个活生生的异类。她把帕子放好,披上中衣:“见过我身子的人不多,兴许外人看来,我还是那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
宋清梦替她委屈,又羡慕她的洒脱,顾临安独一无二。不过当前,顾大小姐最感兴趣的,便是欺负木桶里的小奶娘。
她帮宋清梦按摩双肩,手指却渐渐往下摸:“还涨奶吗?”对方软软的奶尖触感极好,犹如一朵粉红的花蕾。
“明知故问……”宋清梦大气也不敢出,咬着嘴唇,有些情动。顾临安继续玩弄她的双乳,木桶漾着浅浅的涟漪,小奶娘垂着脑袋,发颤呻吟。
“我好喜欢你这身子。”
时候不早,顾临安把粉红色的宋清梦捞出来,裹上衣服,一想到明早又有奶水,兴奋地舔舔嘴唇。入睡前还是忍不住,亲亲她软乎乎的奶尖,才搂着她好睡。
次日清晨,府里闹哄哄的,惊春鲜少莽撞地冲进屋子。顾临安早醒了,食指抵唇示意她噤声,绕过熟睡的宋清梦,穿好外衣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