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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川半点没心疼,直接曲起一条腿,膝盖顶得高,方儒儿被逼到腰都要塌折了,霍祁川才停住。
他问方儒儿:“你跟你娘亲可不住这个院子,骗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不、不是,”方儒儿立刻解释,“不、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霍祁川:“你不知道你们住哪个院子?”
方儒儿:“不是、不是这样,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回来的时候跑错了、不是故意的我、我跑错了……”
方儒儿委屈死了,要抬手擦眼泪,用的是刚给霍祁川擦过尿的那只手,被霍祁川抬手一挡,给他挡回了原地。
霍祁川说:“换只手擦。”
“唔……”方儒儿的屁股由于疏忽和太累而往下坐了点,碰到了霍祁川的膝盖,跟挨着刺似的又立刻弹起来,“唔!腰好累、呜院子……错了错了,错了错了,出事了出事了。”
方儒儿蓦地低下了头,脸蛋上的泪珠飞落到霍祁川眼皮上,后者眼帘一闭,泪珠顺着他的眼角落下去,他才再睁眼。
“什么事?”霍祁川镇定平静地问,看向方儒儿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阴冷。
方儒儿哭累了,有些喘,他的身上带着草药的气味,这大概是因为泡在药罐子里太久的缘故,他没意识到自己正大着胆子跟霍祁川对视,好似刚才委屈害怕的情绪都被“出事”这两个字占据。
他的头发垂在耳侧,发尾轻轻扫过霍祁川的脸,被霍祁川捏着丢到方儒儿肩后。
“唔……”方儒儿又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血好多血,被丢到山下面去了,被丢下去了。”
霍祁川追问:“谁被丢下山?”
方儒儿答:“和尚是和尚,他没有头发,头上好多血好多血。”
闻言,霍祁川略一思索,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和尚该是云裳要人杀的,她从不会给别人留下败她清誉的机会。
只是这大晚上的,面前这个笨蛋怎么会看到这些,又是怎么没被发现,还一路顺利地从寺院外跑了这么远来到这里的?
“飞鹰。”霍祁川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