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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走投无路下，我选择远走他乡，从头开始。

可如今，她的教练一脸复杂地拉住我低声道：

“你走后，芷瑶自费替你偿还了所有‘违规’罚款……这几年，她每次看你们曾经的双人滑录像都会偷偷落泪。”

我没有回应，左手轻轻摩挲着包里那枚沉甸甸的裁判长金哨。

……

“当初你‘禁赛’的风波闹得这么轰动，你总该给小林一点时间处理吧，怎么好一气之下，玩起不告而别呢！”

“你不知道，这些年林芷瑶过得多憔悴，比赛几乎荒废，为了找你，她几乎跑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

从我踏入房间那一刻起，教练就揪着我的手喋喋不休。

多年未见，她眼角的细纹更深了，语气却不再是当年那种咄咄逼人的质问。

可字里行间，依旧满是指责。

明明是替林芷瑶诉苦，听来却像在质问我负心薄情。

我神色淡然地抽回手：“张教练，我和林芷瑶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明白您现在说这些，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空气顿时凝固，周围瞬间静默。

队友们睁大了眼睛，似乎被我的态度震得说不出话来。

毕竟，整个花滑队谁不知道我顾寒洲曾为了与林芷瑶搭档，几乎倾尽所有。

不仅拒绝了更擅长的单人滑项目与高度契合的搭档，

甚至放弃了赴俄罗斯进修的珍贵机会，只为能适配她的技术节奏。

训练时，我总是提前两小时抵达冰场，一遍遍练习那些高难动作，哪怕膝盖淤青得无法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