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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韶开了门侧身让道,见月蕴溪无动于衷,无措地叫了声她的小名,“皎皎……”
月韶极少会叫她的小名。
因为再美好的寓意,都抵不过其中牵系的痛苦回忆。
月蕴溪明白这点。
而月韶也清楚她的明白。
所以只有在这样对峙僵持的时候,月韶才会这么叫她,作为一种施压。
月蕴溪在进门时,侧目看了月韶一眼。
温软柔婉的长相透着毫无攻击性的柔弱感,像水。
是偶尔会淹没口鼻让人感到窒息的水。
也是含辛茹苦好不容易孕育她长大成人的水。
她抿了抿唇,以一声叹气作为回应。
像无声的反抗。
又像是无言的妥协。
ˉ
收到短信时,鹿呦刚收拾完那两箱行李,瞥了一眼,没回短信,也没去拿门票。
身体疲累至极,出了一身的汗,她洗了个澡,走路都虚,困乏得很,躺在床上渐渐没了意识。
睡得昏沉,像掉进了旋转的万花筒里,模糊地听见万花筒外奶奶来叫她吃晚饭,她好像回应了又像没回应。
奶奶见她睡得熟,只当她是累了,让刘姨给她留了饭菜,随她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