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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惋惜道:“珍珠就像人一样, 人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老去, 再莹润雪白的珍珠也会开始变黄变暗, 失去以往的光泽。”
静默中, 陆琰开口道:“那也很漂亮。”
“是啊, 谁说变黄就不好看了?”秦柔仰着头笑了,陆琰也笑了,秦柔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她仰着头看他的脸。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早就跟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他的眼尾有了细小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划痕。
可这些细细的纹路,在她的眼中,也是很好看很好看的。
她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老了?”
秦柔每天照镜子的时候,也会觉得一日一日的容颜老过昨日。
陆琰摇摇头,低头亲吻她的额心,他心想你还是那只让我深深喜欢的小狐狸。
他的媳妇儿。
为了送陆维泽去滨城读书,全家总动员,一家六口人坐船出岛,从椰城港口出发,一路到了广城下轮船,简单歇息过后,他们搭上了一列火车。
一列向北的火车。
这同样也是一节十分老旧的卧铺车厢,很多地方都脱漆了,今日北上的人不算多,卧铺票还没卖完,列车员跑去其他车厢,询问有没有需要换卧铺票的。
秦柔他们一家子六个人,正好承包了上中下相对的六个卧铺。
陆思瑶和陆思宁占据了最上方的两个,虽然是极其狭小的空间,却让姐妹俩产生极大的兴趣感,就像是两只猫儿,窝在最高处俯视底下的人。
两个中铺暂时没人躺着,陆维洲陆维泽兄弟俩坐在其中一个下铺,秦柔夫妻俩坐在另一个。
还是第一次将要离家这么远,想到这一趟漫长的旅程,陆维泽心中发慌发堵。
“哥,你去年上大学的时候,坐在火车上是什么滋味?”
“你现在什么滋味,我就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