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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华被那一脚踹得肺腑发疼,刚缓过劲想喘口气,就被一道粗哑的吼声震得耳膜发颤。
开口的蛇人往前逼近半步,布满鳞片的手攥成拳头,指节泛出冷硬的青色。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尖锐的毒牙,涎水顺着牙尖往下滴,腥气扑面而来:“说!最近你是不是看见了青焰公子!”
话语里的凶狠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空气里。他盯着地上的青华,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嚣张——眼前这人,曾是他们只能远远仰望的少族长,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任人宰割,这种落差让他越发肆无忌惮。
青华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些血沫,他缓缓抬起头,视线模糊中,仍能看清对方眼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哪怕浑身剧痛,也不愿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半分怯懦。
为首的蛇人低头看着青华蜷缩在地的模样,粗糙的手掌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指腹摩挲着鳞片的纹路,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快意。以前在族里,青华是高高在上的少族长,他们只能缩在人群末尾,连跟他说话都要低着头,可现在,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却像条断了腿的狗,趴在地上任他们拿捏。
旁边的蛇人又踹了青华一脚,看着他痛得闷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意:“以前见了面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少族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那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却也藏着他们压抑多年的不甘——如今终于能把昔日的“高枝”踩在脚下,这种爽快的感觉,几乎要让他们忍不住放声大笑。
最右边的蛇人蹲下身,用脚尖挑起青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青华苍白的脸和染血的嘴角,他眼中的快意更浓了:“怎么样,少族长?现在知道求人的滋味了吗?”以前他们连靠近青华都不敢,如今却能随意羞辱,这种身份倒置的快感,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带着逼问的语气,都越发嚣张起来。
蹲在青华面前的蛇人,指尖还沾着地上的泥污,他用布满鳞片的手背狠狠拍了拍青华的脸颊,力道重得让青华的头偏到一边,嘴角又溢出新的血珠。“你最好如实招来,”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粗哑又刺耳,“不然,又是一顿毒打。”
那双泛着冷光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仿佛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是大长老一系的人,如今青华失势,没了往日少族长的风光,连父亲留下的人脉都只能勉强保他不死,根本掀不起半点风浪。这种时候踩青华一脚,不仅不会有麻烦,还能讨好大长老,何乐而不为?
他又用脚尖顶了顶青华的肋骨,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微弱抵抗,不屑更甚:“别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摆少族长的架子,现在的你,连条听话的狗都不如。”话语里的刻薄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青华,他就是要让青华明白,如今的处境,早已没资格跟他谈条件。
蛇人用靴尖碾了碾青华垂在地上的手腕,感受着对方因疼痛而绷紧的肌肉,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它太清楚青华如今的处境了——自从青华那当族长的父亲消失后,这昔日的少族长就像断了根的大树,在族里的地位一天比一天落魄。
“以前你父亲在时,谁不把你当宝贝供着?”蛇人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可现在呢?”它故意顿了顿,用脚尖挑起青华的衣领,迫使他看着自己,“连我这样的小小侍卫,都能站在这里欺辱你,你说你可怜不可怜?”
想当初,青华是族里众星捧月的少族长,它见了面连大气都不敢喘;可如今,青华没了靠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它不仅敢对他动手,还能肆意羞辱。这种身份天翻地覆的落差,让蛇人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说话的语气也越发刻薄:“没了族长父亲,你什么都不是。”
蛇人踹在青华腰侧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看着他痛得蜷缩起身体,眼底的嚣张更甚。它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敢这么肆无忌惮,靠的根本不是什么本事——是如今在吞天蟒一族手握顶级权势的大长老,给了它们底气。
“你以为我们敢动你?”蛇人蹲下身,用沾着血污的手指戳了戳青华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得意,“还不是大长老看你不顺眼!”它刻意加重了“大长老”三个字,像是在炫耀自己背后的靠山有多硬。
族里谁不知道,大长老和青华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族长,积怨颇深。而青华作为族长之子,从出生起就成了大长老的眼中钉。如今族长失踪,大长老掌权,对青华的敌意更是毫不掩饰。正是摸清了这层心思,它们这些大长老一系的小喽啰,才敢放开胆子欺辱这位昔日的少族长——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可现在,“主人”不仅不护着,反而巴不得有人能替他收拾青华。
“识相点就赶紧招了,别等大长老亲自来问,到时候有你好受的!”蛇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华,语气里的威胁像冰冷的毒蛇,缠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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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华猛地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胸腔剧烈起伏,染血的嘴角张得极大,一声怒吼骤然冲破喉咙:“青焰不见了,关我什么事!难道这一次,大长老又想要借此机会除掉我吗!”
声音又响又急,像惊雷般炸在破旧的小院里,震得空气都发颤。他刻意拔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质问,不仅是说给眼前的蛇人听,更是要让院墙外、周围那些正在劈柴、挑水的蛇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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