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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拱子是什么东西?”
郝参军还是头一次听说有猪拱子这么个东西。
“就是猪鼻子。”
杨晓风揉了揉生疼的耳朵,然后又摸了摸鼻子。
“什么?猪鼻子!三姐,这……猪是不是也会得感冒啊?”
郝参军虽然没见过活猪,但一想到自己感冒时流鼻涕的样子,瞬间就觉得连猪头肉都不香了。
“哈哈哈……”
郝参军的奇葩一问,让柳岸月和杨晓风同时笑出了声。
“小咂,你就不问问津城的来历不明毒品案,到底是怎么了结的?”
卧室里,郝老爷子问正在给自己做推拿的杨晓风。
“老爷咂,该抓的都已经抓起来了,而且我也相信您不会把我和张七爷牵扯进去。所以也就没什么可问的了。”
杨晓风依旧有条不紊的给郝老爷子做着推拿。
“陆哲掌管的部门权力很大。而且他能爬到这个位置上,也全都是倚仗他父亲。”
“在理所当然的贪污腐化之后,陆哲染上了毒瘾。而他那个当局长的爹,却是给自己儿子找了条自以为保险的不归路。”
虽然杨晓风的回答多少让郝老爷子感到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自顾自的讲述起了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您说的没错。自己制造毒品,确实比从社会上购买毒品要保险得多。可陆哲这个坑货,竟然让这些毒品流到了社会上。所以这才有了津城来历不明毒品案。”
杨晓风顺着郝老爷子所讲,把话接了下去。
“你小子是从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杨晓风所讲,郝老爷子并不感到意外。他所疑惑的是,杨晓风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推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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