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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的就你的,明天退房别忘了还给酒店就行。
他只能重新拿了个杯子倒水,把那纸条压好。怕唐熹这暴君性格把第二个也强行没收让纸条掉了,虞双还试图和这个醉鬼讲道理:
“那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一人一个,你的我不抢,我的你也不许乱动,好吗?”
唐熹看着两个杯子沉思了一会儿,点头说好。
“好,”虞双说,“那奴才先行告退了。您老在这歇着吧。”
那件黑色连帽衫他也懒得要回来了,这衣服在人家那里可是“新衣服”,抢的话不知道多久能抢过来。
虞双要走,这腿还没迈出多远,被唐熹同在厕所无二的方式给拉住了。刚才他拉的好歹是连帽衫,现在虞双就只有一件薄薄的短袖,唐熹一用力能把他衣服都给扯下来。
虞双“嘶”了声,“合着您是一件衣服都不想给我留”
他愣了一下。
原因无他,这醉鬼眼下的表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眼睛还是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吐得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但看着总像是要哭不哭的模样,还有点委屈。
唐熹问:“你要去哪?”
虞双这人怕女生哭,更怕男生哭;怕别人嚎啕大哭,更怕别人梨花带雨地哭。
奇怪的是,要论最能打动虞双的表情,那必定也是哭。只不过这份打动偶尔是心软,偶尔是暴躁他和他爸一个德行,自己怕是一生不会掉几次金豆,却对别人的哭哭啼啼反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