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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明绛闭了闭眼,撩袍就地跪下。
“臣宿明绛请罪。”
悬在百官头上的刀落下了,悬在他头上的刀也得落了。
鄢昭晾着他的原因,伴他多年的宿明绛心中有数。
这一个月的休养时间,宿明绛没搞清楚梦境,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他梦中的死状是不是跟鄢昭有关,他现在都得维持好鄢昭对自己的宠信,不然不用等以后了,现在就是个死字。
只是从现在开始,他得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自以为是地认为帝王对自己有几分不同,就行事毫无忌惮肆意妄为。
君是君,臣是臣。
只谈上下,不说旧情。这样才能在面对事情时进行更加理智的分析,而非被情谊裹挟,做些头脑一热的蠢事。
宣泰殿中,洛长川摩挲着手中的白玉棋子,良久才放到一个位置上,然后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鄢昭正垂眸认真打量着棋局,似乎对外面的声音毫无所觉。
时间在棋局中飞逝,夕阳收尽最后的光芒,繁星带着夜色一同出现。
秋后算账
一局棋下了将近一个半时辰,胜负依然难分。
一直保持沉默的洛长川终于开口,“陛下,他身上的伤才养好,夜间天凉,恐会得了风寒。”
鄢昭手中把玩着黑玉棋子,头都没抬,“福全德。”
“奴才在。”差点打瞌睡的福全德立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