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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耀沉默片刻才说:“他想做您的兽奴,愿意为您献出一切,包括忠诚。”
大部分情况下,兽人的性命由不得自身,唯有忠诚由心。
“不必了。”白榆早已学会平常心对待随处可见的悲惨,他语气柔和些许,拍拍巨蜥的头:“外伤愈合后,还要注意内伤的疗养,日常饮食的侧重和忌口我会写给你,如果需要抚慰剂之类的资源救助,可以搜索‘曙光公益’,联系他们,他们会帮你的。”
此生未感受过的温柔善意落在头顶。
巨蜥无声滚落泪水。
白榆很快专注下一个病患,一忙就是整个下午,桌上的抚慰剂正好全用完。
虎兽人抱着空瓶满载而归,一出来,不少兽人围拢聚集,等着他按名单顺序念人领取。能领到的兽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收到同伴们死皮赖脸撒泼打滚的留宿骚扰。
诊所里,病患排着队付钱。
白榆则忙着给每一位打医嘱,电子和纸质版各一份发给他们。
诊所要价比正规的高出三倍不止,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患者们无一例外都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一点也没被宰的自觉。
兽人陆陆续续离开,三小只一出门就收到军官们的热切攀谈,询问有没有加入军队医疗部的意向,遇见的阻力他们会合力铲除,不愿意也没事,当编外的私人医助,报酬绝对丰厚。
诊所只剩下一道身影。
黑狼:“我上次……没拿到医嘱。”
白榆头都没抬,“你不需要,都是外伤,精神流充足的情况下再过五天左右就会基本痊愈。”
狼耀仍然没走,递上一份简历书。
白榆抬头:“?”
高大的半兽人转眼变成巨狼,四肢匍匐在地,头颅垂得很低,显露出覆着微光的兽纹,开口的声音沙哑古怪,透漏出坚定:“奴,狼耀,愿奉您为永生永世的主君,还望您垂怜。”
兽态并非只能说兽语,只是说人言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除非特殊场景就像现在不会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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