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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的人说过当时的情况……我想想……‘头晕,听什么都像隔了层水膜,全身发冷,身体不听使唤’。李部长,你说我是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李教授没回答。
“万一真是被脏东西附身,我本人大概不叫‘殷刃’。”
见对方不接茬,殷刃按计划好的剧本继续。
“……不过这名字不错,我干脆就叫‘殷刃’算了,起码比‘张三’好点。”
李教授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你可以这样登记。”
他冲方圆圆微微颔首,方圆圆在手机上飞快打了几行字。
随即她转向钟成说:“殷先生的回答很经典。钟先生你呢,想好了吗?”
殷刃如释重负。他快乐地松开吸管,看向正襟危坐的钟成说。
钟成说没动面前的水。现在冰块全化掉了,水珠顺着杯子外壁流下,在杯底积出一个水圈。他本人看起来有些为难,脸上却不见一滴汗。
“我不信有‘鬼’,但我不否定‘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钟成说摘下眼镜,小心地擦了擦 。
坐了这么久,李教授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哦?”
“举个例子,古人无法解释海市蜃楼现象,称它为‘鬼市’,很多人认为它是鬼神存在的证据。到了现在,连小孩都知道海市蜃楼的成因,它与通俗概念的鬼、神没有半点关系。”
“人类的科学之路起步不久,‘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必然存在。民间根据经验,很容易将它们归为灵异现象,甚至鬼、神本身……我只是不认同这样的分类。”
方圆圆扬起眉毛,摩挲了下指甲上的小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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