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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我听到我爸问那三个道士。

「三位道长，小女雅雅复活的事，是不是成了？」

杨道士声音的男人说：「已经大成，如今你小女儿雅雅的魂魄，已经附身在了大女儿身上。

「只待她从幻境清醒，一切就能结束。

「并且你们不必忧心会受到地府的追责，这一切都是你们大女儿魂魄自己的选择，我们按理给她提供了一线生机，用那瓶牛眼泪。

「是她自己没有选择正确的生路。

「所以她魂飞魄散的因果，不必你们小女儿承受。」

我妈欣喜至极：「道长，太感谢你们了，事成之后我定将双倍酬金答谢！」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那瓶牛眼泪，才是破局关键。

而在杨道士最后骗我的那一次途中，我突发奇想滴进了眼睛里。

可能就是我能看破幻境的原因。

但那三个道士，好像不知道这一切？

我缓缓将举着铜镜的手放下。

感受到身后的几道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知道我想要活。